初挽打开那幅画,仔细看过,这是郑板桥的《竹石兰蕙图》,这幅画可以说是郑板桥巅峰之作,笔力雄健,力透纸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人这么一说,那边两姐妹懵了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:“你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午时候,初挽从图书馆赶回机关大院,陆守俨也恰好回来了,丁彩丽赶紧带着他们过去了她妹妹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:“不同年代,装裱风格不同,最后一次装裱,用的是浅米帘纹,这是民国特征。不过就是在那次装裱,这幅画被人揭走了,只剩下一个底子,又用底子给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望向丁彩虹,道:“这是民国时候的事了,所以这幅画,早就被人做了手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问题是,这番画一看就是被揭出去几层,太明显了,行内人都能轻易看出来,她这番画是不可能卖出什么钱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自己倒卖古董挣的那些钱,是自己以后做生意的本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见此,也有些无奈,她说的是实话,实话伤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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