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阿姨笑道:“对,各家楼层自己打扫,每户一天!”
陆守俨显然也没想到,他扬眉,仔细地问了问,这才知道,曾阿姨有个值日小木牌,每天晚上挂在一户人家,那人家需要第二天早晚各打扫一次,包括楼道洗衣房,到了晚上时候,值日的再把牌子挂到隔壁人家。
曾阿姨热情地道:“小初现在还在上学吧?你们上学的不紧张,我看陆同志工作很忙,那小初可以值日打扫,咱们女同志就辛苦辛苦能者多劳。”
她把那五百块单独开了一个存折存好了,这才出来银行。
丁彩丽一听,气得要命:“我早给你说了,他们家成分不行,你还非嫁给他们家,你这些年填补他们家多少东西,跟着他们家吃苦受罪这些年,你说你落下什么了?你婆婆临走前,说是对你好,给你一幅画,结果可倒好,被人家揭走几层皮了,就剩一个底子!”
丁彩虹都懵了。
一进家门,有个穿着肥大蓝布裤子的女人站在晾衣服,看到他们,忙让进来:“姐,你可来了。”
等他走了,她带着钱过去银行,这机关大院就有银行,实在是方便。
要不是去了部队历练,把他给练出来了,不然他估计五谷不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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