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都是机关大院的,但条件也就那样,未必顿顿有肉,看到腊肉当然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七婶那么大人了,又不是小孩子,至于这样吗?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的大掌抚过她的背脊,之后放轻了力道,安抚地拍了拍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彩丽:“得,你就是行家,这样吧,赶明儿你要是有时间,你出来一趟,我带着你,去他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一层楼从东到西头,一共住着六户人家,除了对门的牛主任一家子外,还有几家,都是陆守俨单位的,有一位还是副局长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听着,明白她的意思:“现在刚搬过来,不适应,慢慢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时又补充了一句:“小守财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彩丽:“说是郑板桥的,他们家早些年传下来的,家传了好多年。我妹妹当初伺候公婆,养家糊口,落下病,她婆婆临走前说了,说这幅画就留给她了。现在的情况是,我妹手里没一个子,就那一幅画,可她那丧了天良的男人,还非要抢那一幅画,说是他们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听着,笑道:“爸,你别太担心了,我们学校食堂和机关大院食堂,伙食都特别好,我吃得可喜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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