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合适的时候,她一定正沉浸在悲哀中,她只是需要发泄,而自己不应该和她这样胡闹,但他还是没把控住,被她几句言语引得失控。
陆守俨想起结束后,他看到的那些血丝,他不知道怎么了,是不是伤到她了。
这让他的心钝钝地疼着,不光是自责,还有不堪的羞愧,以及说不出的罪恶感。
她在这世上并没有别的亲人了,只有一个太爷爷,她的太爷爷前几天才下葬,他就迫不及待地在老房中放纵自己的欲望,和她肆无忌惮,甚至恣意到把她伤了。
明明她现在还小,而且经历了这么一场丧亲之痛,这是她身体最虚弱的时候。
陆守俨艰难地舔了舔干涩的唇,微合上眼睛。
谁知道这时,他听到一个声音喊道:“着火了,着火了!”
几个舅舅自然不服气,不过陆守俨已经不想听了。
三舅妈嚷嚷起来:“初挽嫁出去了,房子肯定归我们吧,怎么会烧起来了,谁烧的?这算怎么回事,烧了我们的房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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