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明显感觉,老太爷身体确实不如以前了,他自己仿佛也感觉到了,这几天都不怎么出去遛弯下棋了,倒是经常让初挽陪她说话。
一直到了早上六点,她给他盖好了被子,过去村支书家里,说了这件事。
初挽倒是没哭,她只是穿了孝衣跪在那里,静默地看着桌上的遗像,麻木地在客人来了后,按照传统,向对方谢礼。
初挽见此,知道他的意思,也就微点了下头,当下几个女眷一起回房休息。
两个人便不再说什么,静默地过去了吉普车旁,他上车。
村支书一听,虽然在意料之中,但也惊到了,赶紧把自己媳妇叫起来,开始找人帮衬着料理后事。
初挽识趣,自己起身走了。
她觉得对方奇怪,问起来,知道她是初挽。
“太爷爷,你早晚要离开我,那为什么让我失而复得,是你要陪着我再走这一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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