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交待,她就茫然,甚至有些不知所措。
早上八点多,陆家的吉普车就来了,陆老爷子带着全部儿孙到场,随行的还有数个警卫员,县里不知道怎么听到了风声,也都带着人马赶来,乡里自然也不敢耽误,匆忙跟过来。
他低声说:“挽挽,有我们在,你去休息一会吧。”
这么多人,家里根本住不下去,乡里张罗着要招待,陆守俨拒绝了,反正都是自家人,就在家里随便打个地铺就是了。
老太爷:“其实也没什么好交待的,我要和你说的,都已经说过了。”
陆守俨颔首:“嗯,那我走了。”
她已经两天多没合眼了,今天白天又忙乱,更没休息时间,明天还要出殡,他怕她撑不住。
初挽的眼泪落下来:“太爷爷,你有什么要说的,告诉挽挽,挽挽会把你的话永远记到心里。”
初挽不舍得,抱住老太爷,埋首在他胳膊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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