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来,拨开她额前的碎发,之后捧着她的脸,低头吻下来。
陆守俨听着,道:“那我晚会走,去山里摘点吧。”
初挽点头,于是拎起来竹筐,拿着小锄头进了山。
他无法遏制地后悔,想着哪怕在半路车上也可以。
初挽想了想:“本来好好的摆个“且”就行了,后来非要放个玉牌位,就是要装装样子!”
她眼神困惑,无法理解。
这件事情听起来非常疯狂,野蛮和荒诞。
整座山峦,寂静无声,只有他们两人。
初挽咬字懒懒的:“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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