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小心地守在老太爷身边,给他装烟袋,陪着他说几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初老太爷却不太想让她陪着,他叫了陆守俨这个重孙女婿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洗了水果送过去,听了一耳朵,听得出,老太爷在松懈了那口气后,已经是彻底的老人家心思,对陆守俨现在是真心欣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便觉得欣慰,甚至觉得,重活一世,哪怕一事无成,她至少让老太爷走得比上辈子更舒心,就已经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吃过中午饭,陆守俨跟着初挽过来初挽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屋后,他关上门,本是下意识一个动作,不过初挽却突然想起上一次他过来自己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下雨天,他站在门外,她放他进来,却又被他吓到,于是他只是站在门边,看着她和她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时候的渴望和煎熬,化作了现在的若无其事和光明正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么想着的时候,他也看过来,四目相对,显然彼此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就是这样,不需要言语,一个眼神,甚至不需要眼神,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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