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挽松了口气,这男人终于松口承认自己错了,终于退让了,不需要她解皮带了。
初挽迈不动步了,她目光飘移,不忍去看,也不知道自己该回屋还是继续站这里。
初挽: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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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守俨:“临窗位置,太潮了,容易得关节疾病。”
陆守俨眼神异样:“你要看?”
初挽便多看了几眼,这时候他弯腰下去,这个弯腰的动作,让他被衬衫和军绿长裤包裹的身形越发现出轮廓,很明晰利索的线条,年轻而富有力量,是军队里历练出来的彪悍感。
特别是这样的夜晚。
陆守俨皱眉:“你实在好奇,可以看我,别看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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