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守俨缓慢地撑起身体,这样距离初挽远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算再克制,其实也已经忍不住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看着在他的搓洗冲刷下,那个东西露出了原本的面目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爷年纪大了,但眼睛不花,他的眼比什么都利,他一眼看到后,花白的眉便蹙了蹙,以怪异的目光打量了一番这重孙女婿后,便咳了一声,背着手去屋后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声音软软的: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多少有些心虚,低声说:“是你自己挑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夜色中,她听到他用压得特别低的声音道:“你的床紧挨着窗户,这样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看了会,打算回屋,可视线无意中经过水盆,她顿时呆在那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竟是略带一些清透的灰绿色,挺拔粗粝,威武雄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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