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着话,陆守俨找了一处还算平坦的草地,试探着将吉普车停在路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无奈地道:“当时正下着雨,你真是神兵天降,就这么出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将自己的脸紧贴着他锋利的下颌线,轻轻摩挲间,她软声道:“我不是怕疼,我觉得早晚会疼,这也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疑惑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来了一个初挽,初挽想站他腿间,又觉得局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已经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了,已经染上了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:“我那个时候很纳闷,你们都已经淋成了落汤鸡,结果我出现了,你还一脸不高兴,好像我怎么得罪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听着,心便有了异样的酥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:“我后来还给你捉兔子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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