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男人都听不得这种话,显然陆守俨也不例外。
这是很奇怪的一件事,他眼神不露端倪,连呼吸都克制得如此平稳,但是她依然能感觉到他沉在心思的情绪,那种情绪不需要言语,甚至不需要眼神,就那么在新床上铺展开来,弥漫着整间新房,让她无处可逃。
不过陆守俨硬朗的线条没有丝毫松动,只是用平静的语气,非常耐心地道:“挽挽,我是觉得你还小,再说你还要上学,不想要孩子,所以想着我们可以等等再说。”
呼吸萦绕间,初挽只觉得他眼神越发内敛,甚至连呼吸都是克制的。
可初挽不想睡觉,她还想来点什么。
他便说不下去了,也不想说了,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她。
初挽微微抿唇,看着他扯来了另外一个毛巾被,在她身边躺下。
初挽两手支撑着下巴,很有兴味地看着他:“可是你不让我问,我睡不着觉。”
可是即使如此,初挽依然感觉到了他无与伦比的存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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