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守俨捏着皮带扣的长指不自觉用了力气,不过声音依然是平稳淡定的:“要不把蜡烛熄了吧?”
初挽听这话,仰脸看过去,他站在烛光中,眼神幽邃,神情难辨。
她觉得他刚才说话时,看似平静,但其实声音紧绷。
她便道:“干嘛熄了,不是说熄了不吉利吗?”
陆守俨垂首看着床上的她,道:“好,那就不熄了。”
陆守俨:“我交待得不够清楚吗?”
这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,那是欠债还钱一样的天经地义。
在烛光跃动中,他下颌线利落清晰,侧脸棱角分明,恍惚正是上辈子那个威严疏离的长辈模样。
在一个不为人知的暗黑角落,她觉得自己在犯着一个禁忌,尽管只有她自己知道,但她却依然有了异样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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