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有个人说这里将是她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听着他低沉的声音,只觉温醇熨帖,心里更添了异样的暖意,她抿唇笑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时意识到了:“这是口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一出门,就见牛主任媳妇霍翠凤正拎着一个大纸箱子往外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去铲地皮那几年,曾经走过一个又一个村落,在晨曦中出发,在日落中想着找到下一个落脚处,她回首望身后,看到倦鸟归林,看到放羊的孩子赶着羊群归圈,她记挂着太爷爷,想回去,却又觉得自己回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接过来,拧开,看了看,是一种浅淡的红,并不太张扬的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又道:“还有这个,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看过去,是小小的圆柱管状,红色硬塑料的,上面印着红绿两色花瓣,头上还有一个亮银色的塑料拧帽,簇新簇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个年月,外面的单元楼房陆续也在盖了,这种老式筒子楼改建的房子毕竟有些年月,不如新房子舒服,但是机关大院的服务设施绝对是一流的,牛奶副食的供应更是没得说,住在这里足不出户便可以舒舒服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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