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眼镜老同志见此,背着手,肃起脸道:“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,这种文艺工作鉴定,我虽然不懂,但是我听说即便是大行家,也是一眼高一眼低,也有看漏的时候,年轻同志既然提出来了,且说得头头是道,那你就要重视,你觉得她说得不对,行,那你说说,王永清是谁,是干嘛的?王永清和冯彬是什么关系?”
吕同志看到她记得满满的,也觉得不错,自己讲的话被这么重视,当然高兴,便笑着说:“初同志,你倒是挺认真的。”
初挽:“这瓷器,活儿自然是出彩,但是却欠了润,且上手后,手感不对。”
就是初挽,也不好说一定全都能看对,只能说她列下来的那七八件是她很有把握的。
初挽见此,淡声道:“也没什么,那就先算了吧。”
他被这老同志的气势镇住了,这话风,这气势,怎么看怎么不是普通人物。
初挽看向那老同志,他皱着眉头,背着手,一脸正经。
戴着鸭舌帽,穿着半旧中山装,太俭朴,又一脸平易近人,就跟个普通老头一样,刚才谁也没认出来……
初挽却将那一页纸直接递给了吕同志:“吕同志,这是我记录下来的清单,都是我看着存疑的,麻烦你帮忙请示下上面的专家,重新对这些进行鉴定吧。至于存疑原因,我上面都写了理由,如果你这方面申请鉴定有问题,可以先把这张纸拿给相关专家或者库房经理看,请他们参考下我记下来的这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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