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挽努力回忆了一番,她便多少想起当时的一些想法了:“好像是建昭说,说你回来会让大家站军姿,特别累,说他们都会了,只有我不会,让我小心着,说你可能罚我。”
初挽总算舒了口气。
初挽:“你当你驯鸽子呢,还要驯出习惯来?”
初挽:“什么?”
初挽听着,好奇,纳闷地打量着他:“那你当时怎么想的?”
陆守俨:“当然是叫我名字了。”
初挽:“嗯。”
初挽无奈:“你比老师要求还严厉。”
她觉得好笑:“我小时候怎么这么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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