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挽便缓慢地望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伸出手来,捧住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干燥而温暖,指骨很长,很大,恰好可以将她的脸捧在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捧住她的脸,微俯首下去,在距离很近之处,他停下来,端详着她略显瘦弱的面容,低声道:“挽挽,一个人对事物的看法,来源自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,过往经历不同,自然塑造出不同的思维方式。你要知道,人都是血肉之躯,人不是神,这个世上也不存在神,没有人一定是百分之百正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眼神微抖: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眸中是温柔的笃定: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试图撼动一个在她心里已经生根的权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宠了她两年,那个人却用了十五年来试图把她磨炼成一把无坚不摧的剑,把她身上的棱角一点点敲掉,把她心底的柔软一寸寸磨硬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眸中有了凉意:“这就是你和我太爷爷聊过后,要对我说的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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