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羊肉馆后,陆守俨带着初挽,借了单位的红旗轿车,直奔永陵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倒是无所谓,她低着头,一小口一小口地吸着酸梅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地道:“我对此无话可说,就此分手,分手后,她却又反悔,缠着我追问,说理解我,要求复合,这种种行径,实在是匪夷所思,我不得不心生警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不想就此改变命运,改变一切,让自己重新拥有一个美好人生呢?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突然笑了:“随便他们吧,反正回头解释清楚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侧首,看了眼初挽,才继续道:“挽挽,在我十几岁或者更小的时候,我能做出什么事,没有人可以预料,也没有人可以管教我。能管住我的,只有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当那封信出现的时候,他才会心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实在是不明白,她重生了,想着挽回这一段夫妻情,她做错了那样的事,陆守俨都肯放她一马,总归是有感情的,况且当时她说分手,后来挽回,不是也成了,怎么现在就被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给抢了呢!

        同时又因为她好歹和陆守俨结婚过,既然是夫妻,可能无意中也接触过一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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