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要反击,谁知道这时,她看到初挽手中却多着一把刀。
一行人一起进屋,客厅里正播放电视,大家也就应景坐下看几眼,冯鹭希端了水果上来,让他们吃,她自己说是回房收拾下东西。
初挽笑了:“孙同志,其实因为陆守俨的事,你找上我,我也就认了,毕竟这件事确实也和我有关。但是你找上我太爷爷,竟然给我太爷爷写那一封信,实在是万万不该,这在我看来,你就是要他的命。”
其实依老太爷的睿智,他当然不会相信那封信上的话。
但是孙雪椰找上太爷爷的那一刻,她就选择了一个最恶毒的办法,孙雪椰仗着上辈子对自己的了解,狠狠地给自己捅了一个冷刀子。
但是陆守俨就是陆守俨,他有他的傲气,她也能看得出,陆守俨对于太爷爷的一些想法未必赞同,只是含蓄地以晚辈的恭谨来避免冲突罢了。
旁边冯鹭希看着这小两口,也是多少觉得有些不对劲,便笑着说:“不行你们周日就过去拍吧,正好周日我打算过去娘家一趟,家里就保姆了,也不好让挽挽一个人在这里吃饭,守俨你就带挽挽出去,四处逛逛,吃点好的。”
他老了,没几天活头了,他要怎么样,自己愿意纵着,甚至可以赌上自己的婚姻来纵着,这是她的心甘情愿,也是初家最后一滴血脉理所当然的责任。
虽然上辈子的事,初挽觉得自己至少对得起婚姻,而孙雪椰却让陆家名声扫地,实在让人不齿,但是抛却一切细枝末节,本质上来说,她和孙雪椰属于一种情况,都是选择错误,想重新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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