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的时候,西屋的老太爷发出了动静,好像翻了个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,但是却让她小心地计算着自己刚才和陆守俨在西屋的时间,想着会不会让老太爷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陆守俨过来,老太爷态度明显不对,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想着心事,没心思给自己灌什么暖水袋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爷是应允了自己和陆守俨婚事的,看起来他也很欣赏陆守俨,不可能现在横生事端,虽然她和陆守俨已经有些出格了,但也不至于让老太爷为此动火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躺在那里,竟是辗转反侧,一时又觉得身上被子凉薄,仿佛不能御寒,她觉得自己需要更温暖的熨帖,需要被人抱住,牢牢地抱住在怀里,仔细呵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想起自己上辈子,和陆建时那十几年的婚姻,她曾经得到过吗,没有,她是自己的倚靠,除了自己,没有人会给她温暖,她好像也不需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重活一时,她发现自己不是不需要,而是没人给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没人给,所以便以为自己不需要,并把自己变得无坚不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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