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她想起来陆守俨,他对伟人思想倒背如流,言语中颇为崇拜,估计对这些比较懂,回头有什么疑惑的可以找他请教,请他给自己熏熏吧。
这天初挽学了半晌,正有些困了,便歪在床上睡一会,谁知道刚躺下,就听到外面拖拉机响,也有吉普车声音,初挽还以为出什么事了,起来一看,竟然是陆守俨来了,带了六七个人,一个个身强体壮的,跳下车后,就从拖拉机里往下搬石板。
初老爷子命初挽:“你送送守俨。”
成熟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耳边浅浅响起,带有一种让耳朵为之酥麻的磁感。
所以她也就坦然自若地进屋,给大家盛汤。
车后面好像传来调笑声,有些起哄的意思。
初挽猝不及防,倒是有些脸红:“没有吧。”
陆守俨乍听这话,也是有些错愕,之后,低首看着她,抿着唇,总是过于笃定沉稳的脸,竟然肉眼可见地红了。
初挽给陆守俨舀水,清澈微凉的井水冲洗下去,陆守俨没看他,低头洗着手脸,不过在扯过毛巾擦手的时候,突然抬眸,看她道:“刚才你怎么一直看我?”
初挽恍然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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