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守俨无奈,低首看着她。
初挽动了动唇,低低地说:“柿子。”
风很凉,在那带着微凉松香的山风中,他的唇很烫。
他刚才不是说以后不圆房嘛,那他的底线在哪里,一个男人隐忍的阈值在哪里?
之后,他低首:“挽挽,我们说个正事。”
初挽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,只好含糊地道:“……其实我也觉得都行,再说吧。”
陆守俨在她困惑的目光中,颔首,道:“你还小,不着急。”
陆守俨抬起手指,就要碰自己的唇。
初挽抿唇,侧首看过去,男人薄薄的唇上尚且残留着湿润,在如火如荼的晚霞下,竟有几分冷峻的艳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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