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着嘟哝道:“我才不和她计较呢,以后我是婶婶,她是侄女,不搭界的,我干嘛和她一般见识!一个晚辈而已,她要是对我说话不敬,我就拿长辈身份来压她!她再瞎说什么,我就告诉她,你去和你七叔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十几年过去,自己回来了,最后胜利的还是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挽挽本来就什么都没有了,曾经她紧紧地抱着他,只是抱住她最后的稻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滚烫的气息打在她柔软的发上,认真地道:“挽挽,你和谁打架,我当然都会向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家里长房的孙女,是被长辈和哥哥们宠着捧着的,后来初挽来了,她可能觉得自己被冷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被他看得竟然有些脸红,她别过脸去:“算了这个问题太幼稚了,你就当我没问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之前对他提出的要求,仗着婚契,很赖皮提出来的,他竟然原封不动地应诺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绪却不受控制起来,眼前浮现出许多画面,他抬眸间的疏淡,他上辈子那个成为禁忌不能提起的婚姻,他俯首尝过饺子后,向她瞥过来的一眼,他俯首为她披上军大衣,他笑看着她叫她挽挽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好奇:“小时候陆爷爷疼我,她不高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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