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爷子听这话,呵呵笑了下:“博物馆专家又算什么,当年琉璃厂窜货场行家云集,一个个都是爷,可见了初老太爷,还不是低头喊一声初爷,哪个不是恭恭敬敬的!初老太爷看瓷,他断在永乐,谁敢说是雍正?那时候,那些博物馆专家估计还没出来呢,他们又见过几个好东西!挽挽传承了初家的衣钵,陶瓷那是初家的根儿,这么一件明朝小盖罐,她还不至于打了眼!”
初挽也就解释了一番,顺便说了明三代礼仪规制,以及明朝祭祀习俗,最后道:“大明正统二年春月十七日恭造,这么一个款,字字句句都是讲究,能编出这个的,不至于露这么一个怯,能露出这个怯的,也编不出这句话。”
陆守俨听这话,突然道:“爸,饭吃差不多了,我记得胡同志今天还约了你吧?”
陆建昭:“七叔,不是,事情不是这么说的,这——”
他话里严厉,仿佛是霸道管着她,但其实是把她挡后面去了,以后万一谁找她掌眼,她也不用为难,直接推说他管着就是了。
就知道护着这小媳妇,结果呢,小媳妇闯了祸,就看你自己拿真金白银来填补吧,不然终究是个难堪!
其他人听得云里雾里,特别是陆建昭:“可那个怎么就是真的?挽挽你讲讲里头的理,不然听着真是懵。”
他也知道自己错了,如果这个时候给老爷子知道,肯定骂他一顿。
陆建昭心虚,不过也只好硬着头皮把事情说了一遍,最后找补说:“其实就是问问,好奇下怎么回事……也没别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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