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挽见此,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来信封,之后从里面抽出来五张大团结,道:“这是二十张大团结,我抽出五张,剩下的,我给鸿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鸿燕听着,疑惑:“春月怎么了?那是几月?”

        足够精明的人,一击不中,失了先机,便不做无谓纠缠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苏玉杭已经是心痛难忍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看了眼自己抱在怀中的盖罐,一声叹笑,却是继续道:“也不知仿了这盖罐的,是何许人也,明明拥有如此鬼斧神工之技艺,却在落款上漏了这么大一个怯,可叹可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问题是,他现在被卡那儿了,前不得后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玉杭叹道:“要说起来,这段历史我也是门儿清,只不过有时候就是迷了眼,看着这盖罐仿得好,忘了这一茬,人呢就是这样,关键时候眯瞪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黄专家也迷茫起来:“如果这真是一件仿造,大费周折,不至于仿这么一件露怯的,况且这落款的用辞如此讲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鸿燕也有些犹豫了,看向初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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