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苏鸿燕更不好意思了:“挽挽,真犯不着,也是我自己打眼了!”
到了这个时候,苏鸿燕终于有些明白过来了。
如果是祭祀所用的器具,又是奉旨烧造,所以敢在瓷器上落款,那仿佛就能说得过去了。
旁边苏玉杭也是蹙眉:“春月,春月……?”
他知道自己出现的那一刻,他苦心做下的局已经被破了。
他知道自己没有回头路,这个局是他做下的,他已经把那东西做成了“仿品”,初挽不过是借势而为罢了,他如果拆穿初挽,那就是抬起巴掌往自己脸上呼。
他咬牙道:“不行,我们去追她,得问问——”
她也是在赌,赌宋老三知道苏玉杭的性子,赌宋老三不敢当面和自己竞价,赌宋老三要面子不会自己给自己脸上扇巴掌。
甚至,明朝三代陶瓷的研究历史都将为之改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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