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挽自然笑着点头:“我太爷爷前些天就念叨易九爷,现在趁着我不在,赶紧跑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老爷子也笑了,倒是好一番感慨,之后才道:“挽挽,说起来,守俨是老来子,没多大他母亲就不在了,我和他上面几个哥哥难免怜惜,纵着他一些,养成了他无法无天的性子,他小时候,我是真愁,这孩子性子倔,根本没法管。好在大一些,竟然顺了,十六岁去读军校,表现一直突出,这些年在部队里也干了一些事,算是为国家流过血流过汗,说起来我这七个孩子,最像我的竟然是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便道:“是,七叔很优秀,他那些军功,一般人去哪里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是正好赶上了为国效力的时候,他是1973年上军校,军校毕业后就在军中从最底层的军官干起,到了1979年,对越战争,他二十二岁,正当其用的年纪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些,初挽之前并不知道详情,还是后来她无意中看到他的一篇报道,提到他年轻时候的种种,她才知道,他那军功章都怎么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老爷子确实对自己小儿子满意,他感慨道:“昨晚我和守俨谈过了,该叮嘱的都叮嘱了,他也应承下了,他既然应承了下,肯定会对你负责一辈子。我就是怕你有别的想法。他毕竟长你一辈,平时做事太严肃,怕你嫌闷,相处起来拘束。所以挽挽,你也好好考虑考虑,你年纪小,一时冲动,也不太敢作准,还是得仔细考察,多相处,再衡量下到底合不合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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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选男人这种事,可以认为是一场回归预测,总是会有变量来打破原本的预测结果,只是当她把上辈子的种种,童年时的零星记忆,将那些好的不好的记忆,苦涩酸甜,全都在脑中合并,做了一个带权重的加加减减后,结果最后还是指向那个看起来就是最优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道:“陆爷爷,我仔细想过,七叔也许有点闷,但是我这人性子也怪,太闹腾了我也烦,所以七叔对我来说还算合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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