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挽顿时精神起来,透过窗子看过去,却见陆守俨挺拔的身形走下台阶,薄薄的眼半垂着,脸上辨不出喜怒。
在她童年的记忆中,这样的点滴还有一些。
陆守俭咳了声,严肃地道:“守俨,这件事,你可以再想想,一时半刻不必着急做出决定,也可以看看挽挽的意思,也许你说得有道理,没准她小孩子心性,选你就是耍着你玩。”
陆守俨轻轻皱眉:“大哥,挽挽才多大,她年纪小不懂事,拿这件事当儿戏,她不懂事,我不可能跟着不懂事。她就是看着建时他们几个都不太合适,一时也没别的想头,把我扯过来——”
陆守俭是当领导当习惯了,做思想工作是一定会讲政治讲哲学,会深入挖掘分析,现在他和自己这最小弟弟谈感情,说话也和往常给属下做思想工作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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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守俭听这话,却道:“守俨,首先挽挽是初老太爷一手调理出来的,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她成年了,初老太爷既然肯让她一个人过来,让她自己做选择,她只要选了,初老太爷绝对不会说什么了;其次,你的思想可能陷入了一个误区,你可以试着想想,如果挽挽选择你的时候,她的思想有些片面,难道她选择建晖建晨他们,就一定是不片面的吗?”
冯鹭希:“你放心好了,守俨一向孝顺,也知道老爷子的心思,他性子踏实稳定,刚才应该只是一时没转过弯来,想明白就好了。”
他眸光便异样复杂起来,略默了下,才道:“她可能自己都没想明白自己到底要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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