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建时赶紧接过来兔子,笑道:“原来是这么一个小东西,七叔,你不知道,我们刚才竟然见到了一只大鸟,特别可怕,挽挽说那是雕鸮,闻到死人味儿才过来呢,可把我吓坏了!你看你来了,就没雕鸮了,反而来了一只兔子投奔我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听到这话,视线便朝初挽这边扫过来,带着几分探究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装傻,只看那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建时见此,就把兔子塞到初挽怀里,一脸献宝地道:“挽挽,你喜欢是吧,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从旁淡淡地解释道:“在国外,雕鸮是珍稀保护动物,我们据说很快也要把雕鸮列为二级保护动物了,至于什么闻到死人味,都是民间传说,不用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吓唬人的话被拆穿,初挽脸不红心不喘:“我太爷爷就这么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搬出来初老太爷,陆守俨便不说什么了,当下大家上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抱着兔子,把那兔子放在自己膝盖上,逗它玩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继续前行,这个时候,天彻底放晴了,可以看到他们距离南口驻地已经不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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