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陆守俨也将视线挪向别处,没再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看过去,这才发现,陆守俨站在窗户边,手里正拿着体温计,面无表情地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疑惑,之后突然想到了什么,她看向房间内另一张床,那张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就是刀切的豆腐,她再看了看自己叠的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警卫员解释说:“这是陆同志让准备的,他胳膊受伤了,便让人做了这个,今天你来了,他让我送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将那温度计递给陆建时,道:“才下过雨,路不好走,估计各村里的牛车现在也不轻易往外走,你们过去遇到不好走的山路也麻烦,我开车送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自然找不准穴位,不过这样揉揉捏捏的,倒是感觉缓解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放开,初挽也没想到,于是那被子就到了初挽手里,初挽赶鸭子上架,也就拎过来叠了叠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:“你现在盖一层被子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:“不用,有被子就行,大不了我盖两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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