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挽默了下:“太爷爷,也不能这么说吧。”
此时的初挽看着眼前的陈蕾,看着她穿了碎花棉袄的样子,想象着后来那位优雅从容的考古学副教授,不免感慨,斗了十几年,她回到了最初的原点,陈蕾也回来了。
她心想,太爷爷可算是说对了。
她拿着抹布,大汗小流地把家里收拾了一番,其实老桌子老椅子的,再擦也擦不出来了,年代太久远,油漆也斑驳陆离,不过到底擦了心里舒坦一些。
陈蕾的心思她懂,陈蕾总觉得初老太爷有好东西留给初挽,下意识觉得初挽用得是好的,她什么都盯着初挽。
毕竟她脑子里还在惦记着那摔碎的九龙玉杯,实在是没心思想别的。
这也不能怪她,她上辈子专心搞她的老玩意儿,连陆建时她其实都不太放在心上,更别说外面的男人,哪有那心思呢。
更别说男人了,初挽谈的男人,那一定是好男人,所以陈蕾其实在盯着苏岩京,觉得这是一个香饽饽。
甚至初挽开始有一个隐隐的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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