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之信低下头，揉捏鼻骨，装作非常苦恼的样子。手臂挡住了他不断上扬的唇角。
秦青摆摆手，坐在他后排的助理立刻给长桌上的每一个人分发合同。
对面墙壁挂着一块大屏幕，屏幕里，胖乎乎的两只猫爪子这里逛逛，那里探探，却只是走在空旷的过道，从来不靠近任何一台机器。
“我同意你的看法。”乔衍站起身与秦青握手。
秦青拿起手机，投出另外一个视频。
秦青说他只是这个部门的后勤，主要职责是为大家服务，于是这些人就真的把他当成了佣人，有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甩给他处理，态度十分倨傲。
乔衍露出了从未有过的颓败表情，脸上不再有倨傲，反倒写满难堪。
秦青摇摇头，连说岂敢。谦恭温和的外表也无法隐藏他漆黑眼眸里熊熊燃烧的野心。
以前那份合同，乔衍只有权力，没有义务。他花掉智信几百亿，为的只是专心做自己的研究。合同的不平等，造成秦青地位上的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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