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青摇摇头,叹息道: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这么大的项目,他跑下来了。而他们这些人伸伸手,摘个果子,却都能搞砸。
一股恼恨涌上心头,搅得心情更加烦乱。裘之信放下手,露出一张阴郁狼狈的脸。
灯下没有人半梦半醒地等待,开着有什么意义?
如果一开始就没有规则,没有买卖,这段关系会怎样?
“裘总,我不想说方大庆的坏话,但我必须坦率地告诉你,你找了一个错误的人选去中东。我承认方大庆能力很强,但他落魄的那几年好像把心态搞坏了。他对我成见很深,总觉得我处处打压他,所以他也处处跟我对着干。我之前与伊萨谈妥的条件,他去了之后一定会重新审核,能推翻的全部推翻。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比我强,我这个位置应该让给他坐。”
这么久以来,他连裘总住在哪里都不知道。他们是两条曲线,在某个点相交,又在这个点远离。
“不麻烦!我给你五天时间。五天之后你必须回来!”
“我给秦青请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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