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无力感，让他想起了在段安泰手底下做事的那几年。
如果裘之信也变成段安泰那种人，他对这家公司也没什么好留恋的。
门板撞击墙壁，发出砰的一声巨响。空了大半的办公区，此刻一片死寂。大家吓得浑身僵硬，不敢抬头。
不等职员回答，他用力捶打办公室的门，再次询问：“秦青呢？”
【我对他没什么！】
“菜已经冷了，我去给你加热。”秦青把食盒拿进厨房。
发完最后三个字，秦青收拾好文件，抱起996，匆匆离开公司。
“还没学会换气？”裘之信低沉的笑声在车里回荡。
但他没想到秦青越说火气越大，闹到最后竟然要跟他分手。他气得一阵头晕，当场便丢下客户，匆匆来到十五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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