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利目光轻描淡写地扫过秦青泛着异样红晕的脸庞。雪白的一层皮肤,玉一般细腻,偏偏还染着晚霞一般瑰丽的色泽。裘之信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,薄唇上扬。
裘之信退后一步,双手插进西装裤口袋。
“别慌,没事的。裘总在谈判桌上从来没输过,他准备的肯定比我们充分。你路上抓紧时间看资料,上了谈判桌能不开口就不开口,别人说什么你也跟着说什么,争取混过去。”段安泰安抚侄儿,脸色异常难看。
“人醒了给我发信息。”他慎重叮嘱。
“叔叔,待会儿谈判桌上,我怎么办?”他小声询问,嗓音发紧。
妈的,秦青什么时候不生病,偏偏在这种时候生病!打得他们措手不及!
清晰的脸忽而叠加了一重阴影,然后是两重、三重,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。
镜子里,一张俊美的脸庞染着病态的红晕,眼眸充斥着生理性的泪水,雾般迷离。
“谈判中也给您发吗?”助理有些懵。不分场合地看短信,这可不是裘总的习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