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案是学海的，公司会把奖金打到他的工资卡里。这样吧，我私人出资，给你两万块。”
他叹了一口气，脸上颇多唏嘘。他也知道自己把侄儿招进公司，肯定会有人非议。某些不好的话难免传到裘总耳里。
对于这个工具，他没有尊重，只有恶意。尝到甜头之后，他只会更为疯狂地压榨对方。
“提拔的名额没有了，裁员的名额我手里倒是有一个。最近大家都人心惶惶的……”
特助立刻点头。
996用爪子刨了刨门缝，焦躁地叫了几声。
“你进公司多久了？”裘之信看向段学海，语气是难得的温和。
隔着门缝，996看见秦青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，胳膊止不住地颤抖。
一个多小时之后，会议室里传来隐约的一些掌声。
没有人注意到走在后面的秦青。老气的黑框眼镜掩盖了他过于苍白的面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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