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青脸色苍白,沉默不语。
“公司最近在裁员,我跟人事部打过招呼,让他们不要动我部门里的人。秦青,你能力很强,我很看好你。”
这不是鼓励,是赤/裸/裸的威胁。
想到躺在加护病房里的大伯,秦青只能点头。
他握了握手中的演讲稿,手指发紧,然后才递过去。
段安泰冰冷的语气缓和不少,摆手道:“不用了,你前天把演讲稿发给我修改的时候,我就让学海背下来了。他以前在大学里是辩论队队长,口才比你强。他能脱稿。”
明知道自己的侄儿是个什么货色,在精神方面,段安泰依旧要打压秦青。
又过了几分钟,会议室的门打开了,裘之信当先走出来,身后跟着段学海和段安泰。
“快三年了。”段学海压抑着兴奋,耳根泛红。
段学海得意地笑了笑,回头看向秦青,眼里的轻鄙更浓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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