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惊寒收回手。
他匆忙站起身，不敢看楚南溟的表情，略一颔首，快速说道：“我走了，云惊寒在机场等我。”
“说走就走，太突然了。”二爷爷叹息道。
片刻后，两人相对而坐，默默无言。
濒死的心脏强有力地跳动，发出砰砰砰的巨响。
从昨日带来的绝望和痛苦，都在此刻变作希望的曙光。楚南溟立刻朝出口走去，被机械手臂挡了一下才意识到，自己忘了消毒。
“你知道什么是正常的婚姻生活吗？”
楚南溟收回目光，步履缓慢地走出这栋房屋。黄昏已至，夕阳灿烂，照在他身上却投下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阴影。
楚南溟不知道自己坐在这里是为什么。凌迟的痛苦大抵不过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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