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在一起，秦青得不到认同。你说你不懂调香，你说你没有帮秦青研发配方，别人就一定会相信？我告诉你，秦青获得的成就越高，相信的人会越少。他们只会把最大的功劳推给你，谁叫你是楚南溟。”
“在我妈的见证下，签字吧。”秦青扬了扬下颌，语气里带着遗憾：“不要一而再，再而三地让她失望。”
“这两个选谁好啊？都太优秀了！”一名女佣颇为纠结。
这句话刺中了楚南溟的痛处。他最后悔的事就是不曾站出来，与秦青一起对抗网络暴力。
“我选楚教授。”
楚南溟没有说话，英俊的面容紧绷了一瞬，花盆在手里轻颤。他大约也知道，自己已经是被抛弃的那一个。
他笑了，声音低沉，充满愉悦。
现在的吴彩衣，哪里还能散发出香气？母亲能闻到的，全都是这些让她失望透顶的气味。
“这是我银行保险库的钥匙，里面存放着秦氏香谱。”她低垂着头，不敢去看那个骨灰盒，嗓音沙哑地说道：“我把我刚刚收购的种子公司也给你。这份财产不在协议之内，但我已经不需要它了。去准备合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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