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彩衣失眠了。她辗转反侧,头痛欲裂。
她没想到秦青竟然会把《真我》倒进喷泉里,让那股奇异的香味扑向汹涌的人潮。
他成功了!他的才华被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一群人看见。
想必那些评委们这会儿正焦头烂额吧?拥有如此超凡的作品,秦青却连一个奖项都没拿到,外界怎么能不质疑?
面对如此巨大的压力和如此杂乱的声音,重审势在必行。但是这一次,大众不会觉得秦青仗势欺人,也不会觉得主办方是迫于楚南溟的权势而选择了屈服。
秦青的困境解决了。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反击了!
这样想着,吴彩衣在床上翻了个身,双眼中黑暗中闪烁着焦虑的微芒。
手机忽然响了,是方达伦打来的电话。吴彩衣闭上眼睛,没有理会。她知道方达伦想说什么,无非就是恐慌,争吵,懊悔,想逃。
逃?现在还能往哪里逃?吴彩衣在心里嗤笑,身体冰冷又僵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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