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云惊寒坐在不远处的藤椅上，慵懒地抽着一支烟。
在这份协议里，秦青做了很多有利于他的规定。譬如他若是输了，吴彩衣不得辞退秦家人，不得替换董事会成员，不得变更公司名称，不得转让公司股权等等。若是吴彩衣输了，她必须归还香谱，留下研发团队，退回股份，让渡自己名下所有配方等等。
玻璃温房里，秦青双手撑着膝盖，好奇地看着摆放在地上的一盆花。
秦青心脏急跳，隐隐嗅到一丝危险的气味。
他指了指那盆完全盛开的鲜花，上扬的唇角盛满餍足。
背着丈夫在家里约见情人，这是多么糟糕的妻子。可是当初，他看中的不正是秦青的心有所属吗？他以为秦青之于自己不过是个工具，用完了就可以丢掉。
秦青把一支笔放在吴彩衣面前：“你签不签？”
他每天都有很多工作要做，面对的挑战一个接一个，哪有功夫理会网络上这些无关紧要的人？
“我今天先回去了，你们继续试验吧。”他头也不回地摆手，背影显得无比颓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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