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青的眼睛被点亮了。
秦青站在屋檐下,也憨憨傻傻地笑了。
“你再吹几声口哨试试。”云惊寒勾着唇角,笑得有些兴味。
他今天穿了一套军装,即使是非常随性的坐姿也显得那么英武不凡。百花盛开的背景,完全不能软化他的刚硬与铁血。
“这种植物听见特定的鸟叫声才会开花。中心城没有那种鸟。”
“为什么啊?对着它们吹不行,非得对着你吹?你不在了,它们就不开花了?”秦青揪住云惊寒的衣袖忙不迭地追问。
秦青并没有被民众的恶意嘲讽扰乱思绪,反倒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了最有效的应对方法。
“我跟吴彩衣签了协议,条款对我很有利。之前你们军团送来的那盆花香味很特别,我决定用它做主调来研发新产品。”他像个孩子一般汇报着自己一整天的情况。
可是现在,当他产生丢掉秦青的念头时,心脏为什么会破一个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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