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易行的胸口还在流血,染红了半边身体,紧接着又染红了纯白的地毯。再这么流下去,要不了多久她就会昏迷甚至死亡。
云易行疼得抽搐,下半张脸被踩在脚下,看不清是什么表情。
窗外电闪雷鸣,乌云罩顶,滂沱大雨如期而至。
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又逐渐远去了。
高大的身影在忽明忽暗的灯影中穿行,无声无息,却裹挟着恐怖的威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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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医院的康复中心,住着不止一个植物人。以往也有植物人忽然苏醒的奇迹发生。
云惊寒把死狗一样的妹妹扔在地上,在病房里四处走动。
卡福头皮有些发麻,不知道自己还要罚站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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