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头无形的怪兽就不一定了。
因为太紧张,鞋后跟总是提不上去,秦青蹲下身捣腾了很久。
极度不适的感觉终于散去几分,楚南溟打开房门,淡淡说道:“我们去外面聊。”
然而真正的原因是,一旦秦青进入病房,与云惊寒告别,那人就有可能在强烈的刺激之下苏醒。
楚南溟睁开眼,定定地看向对面,语气温和:“睡够了吗?没睡够我带你回去,吃了早餐再睡。”
“你要聊什么?我也不太了解内情。我只知道卡福在怀疑你,你赶紧去找他谈吧。”秦青担忧地说道。
“怎么会!”秦青瞳孔微缩,声音沙哑。
虽然现在想起来,秦青却不敢提,生怕楚南溟找自己算账。他连忙掀开被子准备下床。
“楚,楚南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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