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属在不在?在的话过来一下!”一名消防员大声喊话。
秦青刚把一只脚搭上床沿,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,卡福走进来,身后跟着护士长。
“你怕什么?你不是注射了解毒剂吗?”吴彩衣笑着说道。
吴彩衣也站在原地,安静地看着火光。
“这些精油是无毒的,但在特定情况下能转化为剧毒。”一名研究员压低声音说道。
秦青自然不会有意见。
“衣衣,调香师的内心也要散发出香气才行啊。”这句话忽然从记忆深处传来,像丝线一般穿透脑髓,扎根在颅骨中。
卡福是个坦率的人,笑着说道:“不,我们跟楚教授没有矛盾。真实的理由可能有些荒诞,不知道您信不信。有一天我来医院探望军长,站在病床边的时候脑子里忽然就出现了这个念头。有一个声音告诉我,我必须马上着手办理这件事,一分一秒都不能耽误,于是血月军团就有了自己的研究所。”
护士长没再拒绝,递给卡福一张消毒纸巾,让他擦手,自己则打开了精油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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