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秦青来说，这个拥抱，这个数据，比任何安慰的话都管用。难受的感觉又消减很多。
秦青与实习生离得很近，两人共用一个台面。那些化学试剂顺着桌面流淌，沾湿了秦青的衣袖。
急促的喘息声慢慢变得平缓，那些愤怒和焦急被完完全全安抚下去。秦青把脸埋进楚南溟怀中，用充满眷恋和依赖的声音说道：“我相信你。”
“一定还有别人！那天送我妈回家的司机、助理、家里的佣人、姓吴的那群人！他们都有机会下毒！”
秦青挣扎着想要站起来，俊美的脸庞因为恨意而扭曲。
难受的感觉再次消减。秦青忍不住拉了拉楚南溟的衣袖。
“去抓那个辞职的保姆。秦女士的死亡也有疑点。吴曲学历不高，这种下毒手法他不可能知道。你们不要忘了调查吴瑜和吴彩衣。”
“你们去盘查那些工作人员。”楚南溟冲一群警察说道。
“证据充足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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