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80%了。”他轻轻抚摸着伴侣湿漉漉的脸颊,语气温柔而平静:“已经在查了。你能想到的,我都已经想到了。”
他完全没有感觉到异样,走进电梯,站在一名女员工身后。女员工拿出一瓶香水朝脖子处喷了喷。电梯空间狭小,浓郁的香水味不可避免地吸入了秦青的鼻孔。
那时候,秦青刚刚得知父亲是谋杀母亲的凶手。他没有回家寻求伴侣的帮助,反倒跑去中心医院,蜷缩在云惊寒那个活死人怀中,为的只不过是一点心理上的安慰。
楚南溟只在监控视频里看见过这幅模样的秦青。
法医打开随身携带的巨大皮箱,把检测仪取出来,摆放在台面上,就地开始检测。
他把自己锁在工作间。那名投毒的实习生还曾走到门边,轻轻拍打玻璃,用口型询问他需不需要帮助。
楚南溟拿走胖猫嘴里的试管,交给法医:“马上做毒性检测。”
楚南溟用修长的手指慢慢梳理着秦青汗湿的头发。真的很奇怪。他以前根本无法忍受人类分泌的□□。
吴彩衣思索了半晌,鼻端发出极为不甘的一声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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