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
秦青觉得背后很冷,回头一看,却见吴彩衣正在摇晃一个盛着淡蓝液体的圆底烧瓶。
“奇怪,是冷气开得太足了吗?”
秦青呢喃一句,这才继续看别人调香。
就在这时,智脑滴滴滴地响了,是护士长打来的电话。对方让秦青马上过去一趟,云军长要注射一种新药,需要先做皮试,看看有没有过敏反应。
“我现在有点忙,你们自己做皮试就好了,为什么非得我在场?”秦青觉得很奇怪。
“您不需要亲自验一验药品成分吗?上次的营养液您验了很多次,我们还以为您对这个很在意。”
这只是护士长随便找的理由罢了。真正的原因说出来有些骇人。
做皮试的时间太长,超过了十五分钟,没有人敢在云军长的病房里待那么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