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彩衣戳着心口的手指猛然僵住。
楚南溟箍紧他的腰,淡淡说道:“走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秦青再次道歉,然后联系秦氏制香的公关部,让他们应对即将到来的舆论风波。
“三岁的时候,为了增强我的嗅觉,吴州让一个地下科研机构给我打了一种改变基因的药剂。我疼了几天几夜,身上长出一层狗毛,牙齿也变成了犬齿,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满地乱爬。他们把我变成了一只畜生!
“老公,对不起嘛~”秦青太知道看人眼色,立刻把声音拖得很长,尾音还婉转地扬了扬。
“我对气味分子做过一定的研究,但我不懂调香。”他如实说道。
秦青对他既没有依赖,也没有信任。秦青始终记得这段婚姻是一场交易。
“你还没走?”她哑声问道。
“那个科研机构给了吴州一笔钱当做赔偿。吴州拿着那笔钱给李茹买了一条昂贵的裙子。我的命,在他们眼里还不如一条裙子!为了脱掉那层狗毛,我被他们注射了很多不知名的药剂!我生不如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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