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青半信半疑地送走医生,回到病床边坐下。
云易行的手就在这时松开了,人也彻底陷入昏迷。
那台熄灭了的机器忽然又发出几道刺眼的红光。
粗嘎的嗓音带着冰冷的质问和一丝怨毒,令秦青头皮发麻。有那么一瞬间,他觉得自己的手腕不是被另外一只手握住,而是被毒蛇缠绕着。
护士长停下按摩的动作,惊疑不定地看向机器。
就在昨天,当他沉浸在工作中时,死神与秦青擦肩而过。如果没有那只猫,或许秦青已经死了。
“为什么你没事?”
---
他把定格的画面投射成光屏,指着那个面容狰狞的女人问道:“这人是谁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